在最后留给自己的最苍白无力的三个字。

而那些所谓的承诺，也早已在笑语轻尘跳崖后随风而逝了。

再次回忆起自己还是笑语轻尘的那些日子，清尘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“唉！”

“啧，小小年纪，还是莫要装老成的好！”

身后突兀地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吓得清尘一个机灵。她紧张地跳起来看了一圈，除了那个打盹的老头儿和自己外，并没有其他人。

莫不是听岔了？清尘疑惑。

却见打盹的老头儿伸了个懒腰，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，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清尘，冷哼一声，说到：“小小年纪，唉声叹气，叫我们老人家又该如何？”

“对不起啊老爷爷，”清尘双手合十，冲老头儿摆了摆，“触景伤情，没忍住，打扰你休息了吧？”

清尘这厢道歉，老头儿却并不领情，重重地敲了下拐杖，冷笑了两下，惊得清尘又一个哆嗦，方说道：“少年不识愁滋味，为赋新词强说愁。年轻人啊……”

“喂，老头儿，”清尘气得跺脚，“你又不是我，你又怎么知道我愁的不是天大的事？”

“知道如何，不知又如何？”老头儿神色淡淡，“虽然现在是把老骨头，可谁没年轻过呢。”

清尘各种不服气，叉腰跺脚，胸口气得此起彼伏。

老头儿伸出一节小小的小指头，促狭地冲清尘笑起来：“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娃娃，我还不知？心眼只有这么小，只够装下一个男人！”

被人说中心事，清尘骂也不是，争辩也不是，既羞又怒，索性拍拍身上的碎草末子，不再理他。

“真是个讨厌的老顽固！”清尘心道，“横竖是个nc，本小姐不理你，走还不行吗？”

清尘主意已定，挺胸抬头便往村口走。谁知路过老头儿身边，却听老头儿“咦”了一声，枯木般的手搭上清尘的肩膀：“方才竟然看走了眼，小娃娃竟然是死过一次的。”

清尘使劲甩了甩肩，竟甩不掉老头的桎梏。她翻了个天大的白眼，学着老头儿的语调回道：“死过如何，没死过又如何？”

没有预料中的嘲弄，这回倒是轮到清尘诧异，她扭头，正看到老头儿盯着她出神。

虽然不清楚老头为何吃惊，但总算让他吃了一回亏，清尘心下得意，忍不住又补了句：“老头儿你别得意，等我成了这江湖里的一代大侠，你会后悔你今天对我说的话的！”

“恩，志向不错，”老头儿笑呵呵，“可惜小娃娃是个没本事的。”

“我没本事又如何？你也是个没本事的！”清尘反驳。

“谁说我没本事的，”老头儿笑眯眯地捋了捋胡子。

清尘不信：“那你教我啊！”

老头儿叹气：“资质太差，难啊！”

清尘被气得直哆嗦，原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，这才忍住暴打他的冲动，冷哼一声，扭头就走——惹不起你，我还躲不起吗？

老头儿又一次拉住了清尘。

这次清尘是真炸毛了。

“你烦不烦啊！”

“其实也不是不能教你。”老头儿说。

“你想教，本姑娘还不想学呢！”清尘恨得牙痒痒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，哪有这么耍人玩的？她指着老头儿：“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？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耍我！”

“老头子从不骗人。”老头儿笑得高深莫测。

“是吗？不学。谢谢。再不见。”

“真不学？”老头又问。

“真不学！”

“真不学？”

老头儿伸出食指，对着自己坐过的大石头一戳，石头上便多了个孔。

清尘望着石头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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