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集训起了作用，这一次的月考，舞蹈社的成员的成绩都有了小幅度的提高，就连钦哉也上了班级前十，虽然年级排名九十靠后了，但他依旧很开心，公布完成绩，特意跑去九班，找凌恣意。

蒋钦哉的出现，让九班的女生们短暂地兴奋了一下，当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凌恣意座位旁时，这种兴奋又都变成了不忿。

钦哉显然对周围毫不在意，脚步轻快走到凌恣意面前，看了眼她面前的成绩单，撇了撇嘴，“年级第二十名，真牛，不愧是火箭班的。”

凌恣意正埋头懊恼，是她大意了，以为自己学过一遍，随便考考就能考出好成绩，结果让秦洱的成绩倒退了十几个名次，她正在心里对秦洱忏悔，就听见钦哉的夸赞声，抬起头来，正对上他闪亮的眼睛：“我这回考得也不错，多谢你给我讲题。”

“年级第几？”凌恣意顿时来了精神，钦哉若能考好，她也是很开心的。

“九十三。进一百了。”蒋钦哉颇有些自豪，“我们班内进前十了。”

年级二十都嫌不够好的凌恣意，听到这个名次顿时吐血了，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，才抬头咬牙违心道：“进步很大，加油。”

钦哉难得笑意盈盈，点了点头，说了声：“下午练功房见。”转身走了。

凌恣意干干应了一声，等他一走，就瘫在桌子上，开始唉声叹气。唉叹她一个学霸，怎么就生出来这个一个学渣来，年级九十三，全区连三千都进不去，好点的大学想都不用想，以后可怎么办呦。

有在心里盘算，是不是跳舞太浪费时间，耽误学习了？可钦哉这孩子对跳舞似乎是认真的，也唯有在跳舞的时候才是认真的，其他时间不是在放空，就是打游戏。如果坚决不让他跳舞，他恐怕又会变回以前面无表情的游戏宅。

也不知道蒋明朗对钦哉的未来到底是怎么安排的？又不能直接去问，真是焦虑死她这个亲妈了。

同桌林默见她瘫着不动弹，就碰了碰她的胳膊，好奇道：“蒋钦哉来找你，你怎么一点都不热情？以前你见到他都跟狗见了骨头似的，眼睛里都在冒绿光。”

凌恣意默默把成绩单推到他面前，有气无力：“退步了。”

林默扫了一眼成绩单，啧啧称奇，“你退步了，周丝雨也退步了，你们几个学霸怎么回事儿？刘大头这回要发飙了。”

凌恣意抬起头，有几分好奇：“周丝雨也退步了？”

“比你还惨，年级第三十名。”林默砸砸嘴，戴上耳机，一脸看破红尘的淡然，“还是我们这种五十开外的好啊，次次考试都如是，不进不退没烦恼。”

一向跟秦洱成绩不相上下，咬得很紧的周丝雨竟然退步那么厉害……凌恣意抬头看向周丝雨的位置，见她正趴在桌位上哭，她的两个死党正在安慰她，见凌恣意往这边看，其中一个较凶的叫做孙琼的，瞪了她一眼，“看什么看？丝雨退步了你幸灾乐祸是不是？”

凌恣意心想这都哪跟哪呀，但也懒得跟她吵，极其浮夸地捂住眼睛，继续瘫在桌子上为钦哉发愁。

“秦洱”和周丝雨双双退步，一直很稳定的班级第一年级排名第十一，导致年级前十全在十班，九班一个都没有，这简直是奇耻大辱，刘大头气得直拍桌子，退步的同学全体罚站，站了足足一节课，下课挨个叫去办公室里谈话。

相较于其他同学的沮丧，凌恣意显得坦然多了，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兴奋，边东张西望，边在心里咂舌：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老师的办公室怎么还是那个样，除了办公桌椅新一些外，其他的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
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刘大头看凌恣意东张西望，毫无紧张感的模样，气得一拍桌子，但似乎又怕她被吓到，压了压声音，谆谆教诲：“秦洱，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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