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夜话(三)(1/3)

作品:《顺秦

更新时间:2011-07-27

“到了。”等到“咯噔、咯噔”的马蹄声在耳际消失,那国梓辛伸出右手掀开车帘,朝宋病己笑道。

宋病己闻言仿佛听到天籁一般,挣扎着蜷起身子迅速出了车门,然后一跃而出。宋病己没想到自己坐个马车都要遭罪,前世里坐惯了公交车,每每遇到一拥而上的乘客和那快要把人挤成沙丁鱼的车厢,那时宋病己便会在心中反复念叨国人耳熟能详的三字真言,不过再乘坐了这战国的交通工具之后,宋病己不由在心中暗自发誓,自己再也不对那些能够平稳行驶的公交车报以怨言了。无他缘由,这马车实在是太难坐了!一路上抖得宋病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,而且整座车的起伏基本没有规律可循,宋病己的屁股和大腿被咯得隐隐生疼,一时间不禁让他对这架马车有了种深深的恐惧感。

那国梓辛自然也发现了这点,不过他并没有发问,佯装没看见宋病己的异样,面色从容的下了车。

马车是停到了一件驿所小院前,那拉车的小厮早已先行一步进了小院,而国梓辛下车后并没有着急进屋,站在门口等待,而他不举步向前,宋病己自然也不便往院内走,也只好一头雾水的在外面等着。不过只过一盏茶的功夫,刚才还漆黑一片如死寂般的小院仿佛是活了过来,一盏盏油烛亮起,直到这时宋病己才明白原来国梓辛等的是屋内掌灯。

“先生,请!”国梓辛见屋内已是灯火通明,这才伸手邀宋病己和自己一道缓步跨入了院门。

两人缓步迈过了院内的天井,进到主厅外的回廊,早有一俏丽侍女守候在此,轻轻为二人推开门。主厅并不算大,却布置得颇为精致,靠屋子里墙处置有一扇宽大的屏风,而屏风前则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文案,文案两边各放有两个柔软的坐垫。

国梓辛领着宋病己坐到文案的一边,而自己则坐到了另一侧,而刚才为两人开门的侍女不知何时已端来了个铜案,铜案上摆着一壶酒、两个酒盅以及一大盘熟肉。侍女为二人满上了一盅酒后便飘然而去,厅内只剩下了国梓辛和宋病己两人。

“来,宋先生,在下先干为敬。”国梓辛抬手将慢慢的一盅酒一饮而尽。宋病己见他如此豪爽,也不甘落后,也是满饮一盅。

“今日在下能够结识到先生此等棋道高人,甚为大幸,自当满饮一盅。”国梓辛如是道,宋病己谦让了几句后,自然也只能再饮一盅。

“这第三盅,则是为在下刚才在洞香春外冒犯先生,自罚一盅。”

宋病己没想到国梓辛居然还对刚才的事念念不忘,赶紧一把将他正准备举起酒杯杯的手拉住,笑道:“先生此言谬矣,子曰:‘不教而杀谓之虐;不戒视成谓之暴。’此事乃病己走时未尝先与先生告辞,错在病己而非先生。”

“先生雅量,如何不让在下汗颜。”国梓辛微微摇头笑道,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二人再满饮一盅,便将此事略过如何?”

“大善!”宋病己也笑着举起酒盅,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“未知宋先生刚才所称之‘子曰’可是那孔丘所言?”放下酒盅,国梓辛擦拭干嘴角的酒痕笑道。

“孔...正是!”宋病己差点没反应过来国梓辛所说的“孔丘”是何人,微微一愣这才迅速反应过来,那丘不就是孔老夫子的名么?他想起这个时代的“子”可不仅仅只有孔子一人,战国之时诸侯国的上大夫卿之类官员的都可称“子”。

“哦,未想宋先生却是儒家弟子。”国梓辛轻声说道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宋病己却从中听出了些许淡漠的味道。

“非也,病己所学斑驳杂乱,上不了台面。”虽然不知国梓辛为何会有如此意味,不过宋病己一口否认自己是儒家弟子,毕竟他也就记得那么几句诸如“子曰:学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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